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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把她好好送过去,大约是哥哥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倘若这真是幻想的一场梦。那江白也满足了,说不定是妹妹在那边看不过他整日浑噩,特意来救哥哥的。
“哥你在想什么?”江心虚握着他的两根手指牵着,看他心不在焉走路,“你不会要后悔吧?那我们拉钩才行。”
“这也要拉g?”江白莞尔,伸出小拇指。
“拉g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的人……”
还没说洗一个周的碗的惩罚,江白反应过来:“现在你也洗不了碗,这是无效契约!”
“那就,食言的人罚当一周小狗!”
“奇怪的惩罚方式。”江白还是答应了,作为妹妹曾经的忠实的仆人,童年是玩伴,少年是挚友,高兴是玩偶,冬天是暖炉,打雷是护身符,食言是汪汪叫的狗,X质都一样。
江心很会“合理使用”哥哥,b如幼年期外婆家在乡下,夏夜蚊子多,偏偏又是自建的阁楼房,正对一大片密密的树林,晚上Y凉下来不仅是打地铺的好去处,也是蚊子自助餐的天堂。
江心第一个打地铺乘凉的晚上就被咬了一胳膊的大红疙瘩,睡得半睡半醒叫哥哥挠痒。
“蚊子好讨厌,江白,你去全部消灭。”
那时候江心很不服气,认为区区年龄优势不足以叫哥哥,这代表屈服,不是她的X格,所以某一天开始一直直呼其名叫江白——江白心里默默责怪外婆朝县城表姐那里借了那些童话书给江心看,把妹妹带入趾高气昂的歧路,哥哥变仆人。
“我给你点蚊香。”小小的江白拿开盖着肚脐的毯子,从杂物间找出一个半发霉的蚊香点上,老人家不知是皮糙r0U厚还是感官衰退被咬也没知觉,大热天蚊香从来没点过,这盒还是前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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