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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你。”

        ——声音也一样啊。

        这是万己的第一反应。

        “幻觉？”

        这是万己的第二反应。

        另一个他危险地眯了眯眼，万己背后一凉，缩了下肩膀，虽然他一直知道自己长得凶，经常被人评价身上有股杀气，但当他自己面对自己时，才知道这杀气多重。

        怪吓人的。

        万己眼一花，就被抓着脖子按在镜面上，他失去平衡的双手攀住镜子，两条腿还没反应过来，踉跄了两步，最终撅着屁股站在那儿，一副准备好挨操的样子。

        “我帮你取出来。”

        万己此时已经听不见他说什么了，他眼前的镜面中，没有人，镜子映出的景象只有浴室。

        “怎么、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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