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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咬了。
再看对方仓促之间没在意过制服的着装规范,皱皱巴巴的内衬和没系上的外套。
德米特里也是一副要碎掉的样子,毕竟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给自己里面做了清理再来,赶过来的时候火急火燎绝望得忽视了身体的一切不适,如今私处好像浸湿的感觉在队长的目光下似乎无处遁形,但最主要的还是……
他好像……误会了好人……
所以……那家伙说的是真的啊……从始至终都没想害他……还有他的伙伴……甚至说,如、如果自己不自作多情,非要用发情期的信息素勾引……对方都不会对他做什么……
能毫不犹豫替对自己有所图谋的陌生人挡刀,毫不介怀地出手拯救他人,甚至可以去动用邪眼……
作为此次意外中唯一的战损,德米特里却觉得自己才是最大的那个恶人。
“队……队长……”德米特里除了有好孩子第一次鬼混就被家长抓包的忐忑,还有自知闯了大祸手足无措的害怕:“我、我好像闯祸了……”
没了那股为了团队能牺牲一切的狠劲,德米特里本性并不是个多么有棱角的人,就像每个刚二十出头的普通人,会纠结、会踟蹰、会因闯下大祸而自己吓自己。
“我……我……”越想越是在吓自己的德米特里,在队长的“威压”中忏悔:“我活该,队长,我错了,你能不能当做没发现?”
“所以压制邪眼反噬的炼金药剂是假的,一切只不过是沙漠间的势力纷争,塔尼特部落想挑起矛盾,借愚人众之手削减图特摩斯?最后他们再坐收渔翁之利收拢沙漠势力?真他妈的……呃,抱歉抱歉,有点激动,不过这次真的太感谢您了……唉?米佳怎么了?差点忘了,你不在营地躺着怎么还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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