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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着哪怕他去餐馆用餐,发现了我从家里带来了午餐,纵使菜品上桌无法撤下,也会打开餐盒挨个尝几口,所以才傻乎乎提着东西过去。
我本应该更敏锐一些,教令院开有食堂,哪怕嫌弃食堂单调重复的口味,教令院也并不封禁外卖,需要提前去餐厅的原因最大可能便是约了人。
所以一路打听到包厢,直到和那个人面面相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切。
最后我成了包厢里最不该存在的第三人。
和丈夫私会的那个人我之前见过几面,对方身着私服的存在感并不高。这并非贬义,而是一种客观描述,这和对方从事的工作有关,我不确定我的日记是否会有被偷窃遗失的可能,所以我不会交代他的名字和其他具体信息。
他的专业和潜伏渗透有关,战力有限,但足以碾压身为文弱学术分子的我。
可能在场的三人中感到尴尬的只有我自己,我觉得我就像一个小偷,一个不讨喜的入侵者,亦或者碍眼的脏抹布。
那个人——就代号为D吧,D非工作状态性格比较活泼随和,没表现出对我不耐烦的模样,还在我丈夫为了礼数周全而对我们彼此介绍了后主动向我打招呼,并祝贺我有了孩子,还表达了明显的羡慕。
这点上我比较可怜他,他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在职时不方便为我的丈夫生育后代,但好在他工作性质特殊,以及为了照顾Omega生育年龄的问题,大概三十五岁左右就能退役,可是对于Omega来说,这个年纪还是太大了,D能从事这个职业也可见其牺牲精神。
他这次抽空过来当然也是为了婕德的周岁生日,D和哲伯莱勒他们有旧,只是他没办法当天去祝贺,在D同事们的配合帮助下才勉强挤出一点时间,却也只能和我丈夫简单吃个饭,再提前把礼物送来,完全来不及去见哲伯莱勒一眼。
说实话,我对他的观感颇为微妙,并非他的性格不讨喜,而是我个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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