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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个孩子是Omega,以后也可能很难再有孩子,而又不巧的是,我认为我的婚姻已经出现了状况,我这个孩子并非是我丈夫的第一个孩子,他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他们都是Alpha,且几个孩子相差不大,我的孩子和他们的比较之下毫无优势。
一个月后,是我的孩子原本的预产期,也是我丈夫另一个侧室的孩子的预产期,他排序占不了前,更不是最后的,弱小多病、看起来很容易夭折的Omega男婴……我为我的未来感到无助迷茫。
按照大部分地区的风俗,包括须弥和璃月,这样容易夭折的婴儿并不适宜见人——并不是因为什么奇怪的不明所以的古老风俗,只是出自于说不清是温柔还是残忍的一个事实,既然新生命诞生后,却将要迎接死亡,那就没必要和注定要早早夭折的新生命建立联系,最后徒增悲伤。
我是没办法被割舍之外了,他与我共存了近九个月,哪怕我之前并没与他见面,甚至被刚出生的他丑哭过,抗拒为他哺乳,情绪失控时心底阴暗扭曲地怨恨过他的性别,却也真的不纯澈地爱着他。我无法控制地与他建立联系,就像我无法控制我的情绪,我的身体,这种失控感战胜了一切,包括我的抑郁。
我想我讨厌失控,但不是真的讨厌他,他并非是脱离控制之外毫无计划与保障下的激情产物,他是我做了好些年的准备,伴着期盼,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礼物。
我爱他,也对不起他,如果可以的话,他的父亲曾经念叨过如果他出生,就起名为艾尔海森,就是听起来太正式了,不像是父母会直接称呼孩子的名字,那我就偷偷叫他海瑟姆吧,我希望他可以有一个名字能陪伴他。
2月15日天气:依旧没有外出,不知道
我的丈夫终于赶过来看我了。字迹轻快了不少,有许多连笔
稻妻离这边很远,这么快就赶过来,一定是刚听到消息就出发了,他没有选择留在稻妻陪着他那个待产的侧室,他没有带多余的东西,我知道,他来得太过匆忙,我很高兴。
医院里上上下下都令人烦躁,萨梅尔受够了,我也是,但当我的丈夫来看望我,那些声音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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