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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的几个字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除非什麽？」

        姜以棠明知故问，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季斐白是个什麽样的人，面对感情不主动、不拒绝，操纵人心，享受暧昧，他是一个没有心的人，永远也学不会真心。」

        「许助教之前也说了，你和他各取所需，从不会生出额外的情感……」

        姜以棠语气一顿，撩弄落在颊边的长发，似笑非笑地看向她，「可是我看你现在，好像不是如此啊。」

        咖啡厅里香味沉郁浓厚，身边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许萱萱怔忡地将目光飘向四周，似乎唯有她思绪飘离，灵魂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患得患失，通常是感情的开始。」

        姜以棠笑了笑，朝她举杯，「你问我和他，不如问你自己？」

        许萱萱的脸色瞬间刷白。

        她紧握咖啡杯的手指泛出青白，指尖微微发抖，苍白的辩驳：「我没有。」

        声音太急促，连她自己都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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