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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她见面的地方，是一间她没去过的咖啡店。在城的另一头，不起眼，客人不多。

        &懂他为什麽选这里。他们两个现在都是「不太适合被看见在一起」的人。一个是正在被医疗委员会调查的医师，一个是——

        一个停过职、又被找回去、如今在自己单位里也走得很小心的刑警。她到的时候，Ethan已经在角落的位置了。面前一杯黑咖啡，没动过。

        「你气色不太好。」他说。

        「你也是。」Lisa坐下。

        &笑了一下。那个笑很短，很累。

        「我们现在，大概是全城最不敢生病的两个人。」他说，「倒下去，没人接得住手上的事。」

        ＊＊＊

        他先讲了好消息。

        「Helix嫁祸你的那条线，开始松了。」

        &把一份薄薄的东西推过来——不是文件，只是他手写的几行字。他现在连列印都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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