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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一页，没有再想什麽。

        用原子笔写，因为那是她的决定，她负责，不需要退路。

        下午两点，上级同时叫进办公室。

        &的桌上放着两份文件，一份是FBI行为分析部发来的邀请函，另一份是Elena递上来的申请表。

        「FBI那边，」Ryan把邀请函推到Elena面前，「他们邀请你回行为分析部，条件很好，职位升一级，直接向部门主管汇报。」

        &看着那份邀请函，但没说话。

        「另一份是，你自己的申请，」Ryan把第二份推过去，「我昨晚看了，申请长期调任CBI联合特案组，理由是——」他翻到最後那页，「跨部门行为分析协作有持续的必要。」

        &讶然，转头看向Elena。

        &没有看她，视线落在Ryan桌上那份申请上，嘴角轻轻地动了一下，「我写的时候，没有告诉你。」她低声说，这句是对说的。

        「Ryan，」开口，声音很稳，「这份申请，我的意见是——」

        「队长，」Ryan轻笑，上扬的嘴角带点玩味，「我有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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