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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尽头，Va探出头来，然後又立刻缩回去，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声。

        晚上，在公寓吃了简单的晚饭，Elena煮汤面，洗碗，Elena擦桌子，很普通的一天，普通得像她们已这样过了很多年。

        收拾完，Elena没有坐到沙发上，她拿了笔记本和一支笔，坐到厨房的小餐桌旁。

        &在她对面倒了杯水，没有问，只是坐下来，带了本行为心理学的书。

        过了很久，Elena还没有写一个字。

        笔尖停在纸上，一个很小的墨点慢慢晕开。

        「不知道怎麽开头呢……」Elena说，声音很低。

        「不用想怎麽开头，」没有抬头，视线仍然落在书页上，「你想说什麽，就写什麽。」

        &看着那张纸，沉默了很久，然後动笔了。

        她写得很慢，一行一行，偶尔停下来，看着窗外，偶尔划掉重写，没有看，只是把水杯添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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