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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澡，吃饭，还是睡觉？你别说话，闭眼就够了，选第一个就十秒。”

        少年很聪明地理解了她的意思，眼皮合上约二十秒再睁开。

        “不对，是洗澡。”

        果然是少年心X，不服气的表情一下子就浮现出来。

        南晴继续压低声音说道：“洗完澡再吃饭，那个可以算是……很早的早饭吧。”

        “猜一下我会吃什么。泡面，面包，还是营养Ye。”

        三十秒过后，他又睁开眼睛。

        循环往复的提问和回答，低软的声音宛如催眠曲，回荡在安静的病房里。

        最终，殷轩的眼皮重重合上，没有再睁开。

        南晴松了口气，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把所有的数据确认过后才离开病房。

        大概数秒和数羊没有什么区别，数到最后，他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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