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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是说脏乱，而是另一种极端。

        在她搬过来之前，他完全住在医院办公室，就睡在沙发上，睡得很少、不在乎吃什麽、穿得人模人样，但一年四季都是衬衫长K薄外套，不管三十度还是十三度。

        刚开始，冉沐唯隐隐约约有种感觉，他透露出某些很不妥的不在乎态度，但後来她又觉得，莫医生好像只是把心思全放在工作上了。

        「……洗衣机要调到慢速再放——喔！喂？方队。」

        看到手机的显示来电，她立刻跳起来接电话。

        这阵子她应该没有经手他侦办的案子才对……应该啦，也可能在待处理的那一堆也不一定。

        冉检，上次拜托你的桥下无名氏案，今天会有人来认屍，下午两点。

        桥墩底下、无名屍、心脏衰竭、差点戳瞎眼睛的x1管，想起来了。

        最近案子太多，冉沐唯花了一点时间才在脑里搜索出正确的案子。

        「好。」她把一个哈欠吞下去，「怎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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