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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撑着脑袋沉思，一直沉默在一旁看他忙活的冉沐唯突然开口，「他说，郎欸，人的，呃，就害欸……很糟糕。」她又仔细听了一会儿，「还有……许？前辈？老师？许前辈或许老师？」

        还是多亏这学期选修第二外语，这礼拜刚教到名字跟自我介绍，和她同组练习的人，正好就姓许。

        「人的？大概是某个人很糟糕、许前辈或许老师。」她耸耸肩，「就这样。」

        「?许？姓氏许吗？太好了。」莫医生看起来像松了一口气，笑着说，「至少不算空手而归。g得好，沐唯。」

        他站起身，从口袋拿出一包菸，熟练地单手打开菸盒，抖出一支来递给老医师。

        老医师笑呵呵地放开他的手，接了过菸放在嘴边，莫医生拿出打火机，弯下腰，一只手挡风，另一只手替祂点燃。

        老医师x1了一口，眯起眼睛，仰躺在摇椅上，满意地吐出一口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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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将急诊室的病患名单给你，你有办法找出这些人的关连吗？」在等红绿灯的时候，莫医生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突然开口问跟在後方的人，「可能同班或是同个社团？他们有些人可能是在假日或放学後受的伤，如果是小伤，或许没有请假或迟到。」

        「嗯？喔！」正盯着他的後背发呆的冉沐唯愣了一下，「可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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