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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没办法证明你们感情好，但至少可以证明，你们确实彼此相熟吧？」

        「我……」朱仲廷试图开口。

        廖启明立刻厉声阻止，「不要说话！」

        「我们要申请阅卷。」他终於严肃起来，「并提出交保声请。」

        「请便。」冉沐唯好整以暇地回答。

        诘问守则第一条：不要问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廖启明当然知道，所以他从来没有主动提起朱仲廷和张文瑶的交流。朱仲廷私底下提过，虽然他们并没有主动合照，在参与校园活动的时候确实有可能会被拍到照片。所以他一直在等检方的调查，找不到就维持一贯的说词，若是找到了，也有方法可以应对。

        没想到这位检座一开始就只拿出了一张照片，还一副侥幸顺势的样子，他一下子就放松了警惕。

        只剩下廖启明和朱仲廷两人时，他严厉地对朱仲廷说，「现在不是想着要包庇张文瑶的时候了！现在因为这些照片，张文瑶会被列为关系人，甚至是嫌疑人，法官要是核发搜索票，到底搜不搜得到东西？」

        朱仲廷铁青着脸，「……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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