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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张文瑶出国读书後有小小翻修过一次房子。」方队长蹲回去研究保险箱，「可能就是为了这个保险箱。」

        冉沐唯点点头，看来是很重要的保险箱。

        但是方队长不太满意，他拉拉她的K管，「密码？」

        「啊？」冉沐唯顺着拉着K管的力道蹲下去，数字按键上面是一摊乾枯的鲜血，有指纹涂抹的痕迹，却分辨不出那个在血泊中打开保险箱的人是按了哪几个数字。

        大概是看她眼神发直地盯着保险箱，所透露出的讯息太过直接，方队长终於仰头叹气，「他该不会……也没有告诉你密码吧？」

        「你会随便告诉陌生人你家保险箱密码吗？」冉沐唯反SX地回嘴。

        「如果可以加快警方办案的速度，当然会。」他从她怀里拉过自己的外套，站起身打电话，「让监识组来处理吧。」

        今天晚上的进度，已经远远超越过去五年，可以收工了。

        跟着他走出屋子前，冉沐唯忍不住再回头看了最後一眼，几个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一眨眼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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