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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了。」她有些拘谨地坐在对面，把圣经递给他，「还给你莫医生，谢谢。」

        「这个给你喝。」莫医生接过後顺手收起来，把手边的外带纸杯推过去，笑咪咪地说，「甜的。」

        然後喝了口自己的饮料。

        冉沐唯看着那个纸杯，上头还画着一只兔子，心情有些复杂。

        她总觉得，这位莫劭宸医生应该是没有跟青少年相处的经验……会仔细照顾人、会m0m0头、还老是给甜食，语气有时候听起来带着哄骗的意味，不太真诚的感觉，但是又愿意好好听她说话，跟她认真谈事情。他对她的态度就像在八岁和二十八岁两边跳跃，偏偏没有对上正确的年龄。

        莫医生第一次见面就把她惹火，觉得自己被看扁了。但他其实是善意地在认真解释事情，只可惜用错语气。

        了解到这点，看着莫医生弯弯的眉毛和带笑的眼睛，冉沐唯也就没那麽紧张了。

        「谢谢。」幸好她已经事先预料到这种状况了，所以心安理得地接下饮料，放松地眯起眼睛，眉毛尾端垂垂的。

        「九二一大地震的时候，那栋建筑物全毁，七楼变成一楼。」见她捧着饮料喝了一口，莫医生才开始说正事，把眼前的电脑萤幕转到她的方向，「那时九楼是一间幼稚园，地震发生时，里头的一位幼稚园老师带着四名小朋友和同事的两个婴儿搭电梯，最後电梯失速下坠。无人生还。」

        萤幕上是一份旧报纸的扫描图档，上头的照片满目疮痍，触目惊心。

        「这件事情当年闹得挺大的。你的父母没有注意到吗？」莫医生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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