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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婕玉听完无甚反应，她又写完两行字，才猛地惊起。她记起偷听奴仆们嚼舌根的话，他们说，自打管惠变成宠臣，他每月初一跟夫人行房都减了。他们还说，管氏是不是要断子绝孙…

        她看向管惠，见他正玩弄袖摆，似乎不打算离去。

        书里怎么说来着？殇帝把管惠召入g0ng，安排寝室，后来又将他夫人召入g0ng，让俩人一同日夜侍奉。殇帝还总跟管惠一同出行，睡于一处。

        潘婕玉搁下笔，问对面人：

        「皇帝是不是总睡你身旁？」

        管惠滞楞，本能答她：「是…」

        她又问：「他睡你身边，我睡哪？」

        若按照逻辑顺下去，管惠可以答她：那你睡我另一侧？但他也意识到这安排不对劲。

        「一个皇帝不去睡后妃，总跟臣子睡一处，像话么？」潘婕玉怒道。

        管惠为她的声势屈服，轻声道：「的确不该…」

        「高祖宠韩氏，不过允他同车；先帝宠安平侯，依旧将他外放。纵观古今，先秦霸主今朝豪杰，哪个是做出这等事的人？再者，他不去思索怎样架空太后，只知道向你诉苦，算什么能耐？这样的君主哪里值得你敬仰？又哪里配得上你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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