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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见卿看出来陆微之在假公济私了，正要咬合，他撤出了手指，擦拭着，教她第二条：“n有鼻音，l没有，你发l这个音的时候，舌尖从上颚滑到下颚，速度快一点，b如......”

        黎见卿手肘撑在隔板，倾身向陆微之，本来在记着，不小心对上他的目光：“b如......?”

        陆微之握上她的后颈，吻上她，真正地亲自教学：“b如你的名字，”在她唇间，缓慢吐字，“黎见卿。”

        黎见卿第一次听人用粤语念她的名字，尤其是陆微之的音sE冷沉，但在说粤语的时候，疏离感会减轻，很打动人。

        “舌头，从这里往下。”陆微之轻T1aN她的上颚，“试试。”

        黎见卿连指尖都有点发麻：“你的名字也有l，”她贴着他的唇，舌尖由上颚滑下，因为不熟练，一字一顿，尝试着说，“陆微之......”

        黎见卿念他名字的标准程度，倒是出乎陆微之的意料。语言是一把钥匙，他教她说粤语，就像是塑造了她一个与他有关的新部分。

        关上门以后，两人相连的座位形成一个密闭空间，飞机的轰鸣隔绝在外，他们在里面安静地接吻。

        黎见卿眼睛半闭着，逐渐有点陶醉的倦意，陆微之咬着她饱满的下唇：“要睡觉么？”

        “才几个小时，睡什么呀。”黎见卿警觉地婉拒。

        陆微之唇角含笑：“我看你犯困，说的是睡午觉，你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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