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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反射般的,沈伦瀚别过了头,眉头紧皱。
“不行...”男人喃喃道,并不断重复这两个字,直到头疼似的扶住额头。
闫春花暗道不妙,这是对象反抗挣脱催眠的前兆。
这个局面她已经有所预料,即使前面的环节一次比一次顺利,每每到这一步,沈伦瀚的反应总会异常剧烈,难以攻克。
是出于对妻子的忠贞,抗拒出轨?还是雄性的欲求不够强烈,无法促成偷腥?又或是单纯对她这种造作的老女人感到抵触和厌恶?
闫春花只学会了如何控制别人,但做不到读取别人的思想。她只能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反复尝试,去摸排沈伦瀚无法接受这一步骤的症结,再制定针对性的诱导策略,去化解这种情绪。
但时至今日,她还没找准那个无形的谱。
那张无可挑剔的英俊神颜就在眼前,闫春花甚至能感触到男人红润柔软的嘴唇吐出的温热气息。但就这点距离,到目前为止,依然是她耗费无数心血都无法逾越的鸿沟。
还是跟以往一样,闫春花打算先将对方安抚下来,再摸索其他路径,长期“培养”到了现在这个程度,沈伦瀚就算从状态里脱离,也不会感到任何异样,对她产生任何怀疑。
可一通不合时宜的电话,打断了她刚刚拾起的斗志。
死丫头,又在这时候煞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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