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刑警与特警的,警犬纳入合同工 (19 / 20)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显然,现在的左正骁没有半分笑得出来的可能,那对乌黑笔直的眉毛向中间蹙起,眉心压得很低,更衬得那双锐利的眼睛寒意逼人。

        但凡左正骁能有一瞬的自由行动机会,他都会直接抄起手枪对准这小子的脑袋,一发崩了。在私人层面,他对何正方才的所作所为抱有极其浓烈的愤恨,而作为一名职业刑警,他也势必不容许这样超乎常理、可能引起更严重祸端的力量继续留存,于情于理,一击必杀都是最好的选择。至于这样的能力究竟从何而来,就是法医之类的工作了。

        但何正不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左正骁即便脱离了操控,能够自如活动,他也无法直接或者唆使他人间接对何正造成任何伤害。一切对何正不利的念头都会被一股不可抗的力量打散在半途,永远无法付诸实践。

        击毙不成,按照常理,战术应转为劝说,但那些“你还小,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就此收手,之前那些都可以不追究”之类的陈词滥调,早就被何正一句“别想着教育我”给堵在了喉咙里。

        既然如此,是否还可以再谈谈条件?

        “你有没有什么其他想要或者想做的,我都可以帮你,平时你有什么要求...”左正骁深吸了口有些稀薄的空气,尽量放缓语气:“我也可以听你的,只要你...”

        只要你能放过我们...

        左正骁话没说完,已经在心里痛骂了自己一句。这他妈算什么,他最好的兄弟刚刚被人骑在胯下肆意糟践,到现在还跟条狗似的,赤身裸体跪在那人的腿边,他这边居然放下身段,去跟对方有商有量的谈什么“条件”。更何况,从成年之后就不知“求人”为何物的左队长多年后第一次尝试服软,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

        可真他妈够窝囊的,他想。

        但左正骁一向是冷静、稳重和理智的,所以他即便自我鄙夷,也自认没错。在不清楚敌人底细的前提下,只凭一腔热血挑衅对方,死得不明不白,是纯粹的莽夫行为。更关键的是,里头牵扯的不止他自己,还有储哲飞的命运,更迫使他采取最缓和的策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