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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下抽出,何正只留了一截龟头在里面,正调整状态准备最后的冲刺,那原本安分的翘臀竟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回撞了过来,把21cm的长度完全吞入。何正措手不及,精关失守,一泻如注。阮凌川竟生生用屁股把他的精水榨了出来!
“哦...嗯.....”前面的男人发出舒爽的呻吟,那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操,这小子应该也是到了临界点,感觉到后面的刺激有所停顿,本能的往后撞了一下。何正有些欣喜,这说明他不仅生生把这个体院炮王肏射,同时也埋下了他对被肏快感的深刻记忆。
这场性爱临近尾声,何正川剧变脸般一改适才荒淫粗暴的状态,重新戴上了人畜无害的面具。他轻柔的抽出了自己的作案工具,套子顶端坠了浓浓的一坨白浊,他把套子取下,手忙脚乱的把鸡巴塞回裆里,这时阮凌川已经转过了身,恶狠狠的盯着他。他娘的说好做一场,本以为这瘦不拉几的崽子能起什么风浪,没想到那力道和持久度都快赶上自己了,施舍出的米,到最后碗都收不回来,他觉得很亏,也很生气。
“都结束了。谢谢你...”何正低眉顺眼的,仿佛刚刚被摁在身下爆操的是他自己,也表现得好像并没关注到对方刚刚被他干射这一事实,一切都和说好的那样,是阮凌川给他的怜悯。
阮凌川嘴上功夫欠佳,只懂运动的脑子转了几圈,不论是骂还是嘲都组织不好语言,干脆跳下了床往卫生间走去——毕竟消耗体力的并不是他,体育生的缓劲也在须臾之间,只有那下床的一个趔趄,昭示着他的雄穴曾被干的多么惨烈。
秦方澈早在刚才就已经穿回了他的内裤,毕竟两人一旦做完,他的行径就能被看到了。他假装如梦方醒,笑道:“哟,这就完了啊?”
实际上何正前前后后也操了快一个小时,比之这些炮王的时间虽不及,也绝算不上短,况且他还有很多余力留待以后。
他没有反驳,只苦涩的笑了笑,道:“以后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你们,澈哥,这东西就当我一个心意,据说是止痒的...我打心眼里感激你,吴教那边还有事交托我,我就先走了——对了,等会儿他要是出来,你帮我带句话,就说...就说‘我永远不会拒绝他’...”何正套上衬衫,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去,词句间满是酸涩和遗憾。
秦方澈勾了勾嘴角,盯着何正递到自己手上的东西,奇怪的是,包材和自己先前扔给他的避孕套一模一样,里面装了几十毫升的白色不明液体,看质地还有些粘稠,这小子,怎么莫名其妙给了他个止痒的玩意儿,止什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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