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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打量着他,仿佛想要把他刻进记忆里一样认真,止水心想鼬还是他印象中那么较真,恍然不知鼬其实在暗自懊恼。
止水活着的时候他还很小,他崇拜着止水因而从未想过忤逆他,更没想过止水会这样听话。
他那时只想尽力去理解止水的想法,连自己的疑惑和心声一起按捺了下去,他想信任止水,这份信任的光环几乎陪伴了他多年来独自一人的每一天。
直到现在,鼬清楚的意识到了年龄的差别以及年长的优势,心底阴暗角落里的欲望疯狂的滋生壮大,几乎要突破他的嘴边。
他张开嘴,又化作无声的叹息,最后形成最简单的命令,“……跪下。”
止水面露错愕,他的小鼬长大以后,竟比族长还要凶,他不知道鼬后来遇到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脾气,但他将这个命令理解为,道歉至少也要下跪以表诚意,除了他仍然没想通为什么要脱衣服。
这画面实在有些滑稽,赤裸的止水跪在他面前,原本应该带着些色情意味的情景,因为止水的诚心道歉而显得微妙的正直。
鼬久违的想起了他当初什么都没有做的理由,即使止水说着亲密的话语,总是小动作不断,也并没有在那之上的想法,他把鼬当作可以托付一切的同伴,但也仅止于此了。
那些止水没教给他的事,在后来的梦中反复出现,美好的记忆让他能够坚持下去,却也折磨着他。
他会想象着止水触碰发尾时吻在上面,然后朝他笑的好像什么都没做过一样,接着他就会堵上唤着他名字的那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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