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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厌没想到马见晨这货这么执着,两年过去了还贼心不死。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货已经四十了,这么大年纪不好好在家里等着退休,千里迢迢来申迪勒疯人院上一个政治犯,朱厌觉得这货脑子有坑。
马见晨走进门后,在监室中的双人床旁坐下,笑着说:“朱厌,希泽抛弃了你,这次没有人会来救你了。”
朱厌一声不吭,在面对无法改变的命运时,他倾向于装死。
他听到马见晨开始脱衣服,这货不再摆出一副优雅矜贵的面孔了。上等人永远分不清控制欲、征服欲、遗憾、空虚和性欲之间的区别,他们惯会把这些混为一谈,用最粗暴原始的方式满足。
朱厌发现自己出奇地冷静,甚至想到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于是,他放松了身体,问:“交易还作数吗?我和你做一次,你放了我。”
这样的态度无疑取悦了马见晨,他用戏谑的语气说:“当然。”
后续的调情朱厌强压着心底的恶心表演出配合的样子,直到马见晨扶着腥臭的阴茎怼在他嘴边,将粘腻的液体涂上他的嘴唇。
朱厌几乎要吐了,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由着马见晨将阴茎插进他口中。然后,他不留余地合紧了牙关。
马见晨痛呼一声,接着疯了一样地扇他巴掌。
朱厌吐出一口血沫,心情大好地想,整这么一出,申迪勒疯人院应该就会如他所愿杀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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