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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玄泽气得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现在朝廷外忧内患,府里居然还有你这等败类害人性命。说,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凌玄泽漆黑的眼眸腥红,双眼仿佛要喷出火焰,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面前的男人捏碎。
男人吓得脸色煞白,他愣了几秒后结结巴巴承认:“没有人……指使小人,是小人自己看江侍妾不顺眼,才特意到街上寻来伤人之物。”
凌玄泽对着男人又狠狠踹一脚:“你别以为你把所有罪揽在身上,本将军就查不出来。”
“你和江侍妾无怨无仇,并没有害她的理由。”
男人整个人僵住了,这事他做得干脆利落,一点作案的痕迹都没有留下,照样被李顺揪出来了。如果凌玄泽顺藤摸瓜查下去,梁婉莹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凌玄泽如鬼魅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李顺,再不从实招来,大刑伺候。"
"是,将军。"
横竖都是一死,招了说不定还能免受皮肉之苦。男人见凌玄泽此刻就如咆哮的雄狮,他双脚瘫软坐到地上,嘴里喃喃自语:“是梁侧室,是她让小人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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