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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辄揉了揉后腰,叹气。
贺琏芝急了,猛地从床上蹦起:“你他娘……什么意思!”
箫辄没绷住,笑了:“你动不动就掀被子尥蹶子,我一晚上尽忙着跟你抢被子了。”
“哈?”贺琏芝嘴角直抽,不过好在没酒后乱性、对兄弟逞凶,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
是夜便是除夕,贺琏芝再混账也没法赖在外头不归家了,他骑着马,溜溜达达地穿过长街,回贤德王府去了。
临近府门,贺琏芝一眼便望见阿舂立在朱红色的门廊下,正指挥下人挂灯笼和桃符。
少年一改平日里的素净装扮,破天荒地穿了一身红色袄袍,袖口、领口点缀着雪狐毛裘,把一双素手和一张巴掌脸衬得冰清玉洁、秀色可餐。
贺琏芝蓦地心情愉悦,翻身下马,正欲上前招呼,但见府门里款款走出另一名年轻女子,二十出头模样,形容妍丽。
王府共计二百一十五人,贺琏芝记性极佳,没有叫不出名字的,但这个女子他没见过。
除夕是家家户户的团圆日,非亲非故的,这时候跑来王府作甚?他揣着这个疑问,走到阿舂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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