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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之骸又响起了扑棱棱的、拍打羽翼的轰响,昏冥穹顶间或劈出细不可察的熹光,随光同至的,则是那一丁点足以穿透妖氛的清气。魔物或三五成群、或集阵成营守在这未成的缝隙前,一见有机可趁辄饿虎扑食;也有为此自相残杀,肉块泥泞般坠进尸骨的间隙。
也许是几年前,也许是数月前,类似的异状便屡屡出现,时日迁移,愈加频繁。那头或许有什么令魔族趋之若鹜的事物,缙云助奎清剿着迫近的群魔,也觉轻松数倍。
他挡住诱惑,收回目光:“你突然开口,是肯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了?”
“还不能确定,毕竟人族想要开辟空间裂缝,着实希望渺茫。但如果有人在人界如此作为,以我之力,倒也可一试。”奎慨叹道,“也许你比自己想象的要幸运。”
“幸、运。”他极慢地咬着两个字,片晌才记起它的涵义,“你说这里和人间的时间流速不同,那里大概……过了多久?”
那么多年了。
他记得他被带进了魔之骸,记得骸生草旁边孤零零的坟冢,那是他以为的余生;他更记得辟邪妖力给予他的幸与不幸,记得每一类魔的要害和太岁上日益充沛的煞气。他也记得他在空间裂缝闭合前杀红了眼睛。
但他不记得巫炤有过白发。
他手上有血,剑上有血。
他不敢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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