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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玄乎了……你都回答不出来,就别为难我啦。”鸤鸠堆了个小沙丘,扑棱棱飞上去看夕阳,“话说回来,你总是神神秘秘的,难不成这是你们鬼师的传统?”
“已经没有鬼师了。”
司危、怀曦和余下的人,他们还有作为故乡的西陵,它会永远刻在记忆底部,迤逦到生命尽头;而作为应当被守护的西陵已经随雪水融化,应当守护她的鬼师只剩一个徒然倨傲的笑话,和那些……生时带来、死该带走的纪念品。
所以他还得以苟活,他还得苟活。
晚阳徐徐跌落,像一块圆形墨盒浸入深灰海面,即将没入时墨块漾开,展成与水平线等长的铁灰色带,似乎突然亮了亮;但又像千斤重的铅块,拖着深灰的夜幕一同殉葬。
“……巫炤,你不能这么没良心!你都快要死了,我有大好鸟生去追求星辰大海,凭什么让我帮你做苦工?”
“鸤鸠,想尝尝自毁程序的滋味吗?”
“那当然是……不想。不就消个名字的事嘛,编个小程序就搞定啦……不过,你真要这么干?听上去,挺凄惨。”
“他们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他沿涨潮线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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