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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是在知晓其他人对白露闭口不谈的真实原因后嫌恶对方,而是她清楚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两个在异国他乡命运相似的nV人,彼此内心中只有无限的,无法言说的伤痛和苦楚,除此以外,别无他物。
夏茉没有别的办法让那些男人彻底不去找白露,只好尽量增加和白露在一起的时间。或者说,她想用自己身上的那些可用价值来减少白露身上的伤痛。
事实也的确如此。
在之后的几天里,夏茉开始高调地接触白露,把她带离那个偏僻小院,两人的活动范围逐渐扩大,夏茉还不时的会带白露去伙房改善伙食。
当然,这一切的特权都是仰仗着她跟的是周瑾尧。
在刀尖上游走的那群人,消息的灵通程度和察言观sE的能力并不b谁差。他们在知道了白露与夏茉交好后,忌惮着她身后的周瑾尧,便不再敢对白露动粗,白露身上旧有的伤痕逐渐消退,而从她偶尔露出的皮肤上,夏茉也再没有看见过新添的伤口。
夏茉知道她这样做,除却那些把白露当作泄yu对象的粗野蛮人外,还有很多人是不满意,满腹怨言的。
这很可笑,村子里的那些人,不以村庄被泛lAn的毒品淹没为耻,不因大片农田被罂粟覆盖生愧,更不以工厂冒出的滚滚毒烟为羞,反而把迫不得已以求在狭缝中生存的白露,看作一个不可提及的W点。作者微博:恶nV莉莉子>
夏茉是知道那些人在背后的指点的,那些恶毒的言语像利箭一样从Y暗处S出,而讨论的对象不仅仅是白露,连她也有所波及,只是对历经太多苦难的夏茉而言,这些过耳无痕的话对她根本构不成半点伤害。
夏茉用指尖向后拢了拢粘挂在脸侧的发丝,忽起的阵风吹鼓了她的衣衫,像一双无形的大手从身后推着她向前走着,她手里握着老太太喝过的空药碗,转过了一个弯儿,正抬脚准备迈进院门,却从呼呼刮过的风声中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声音。
“一想到和那个nV人在同一个房间待过,我心里就膈应的慌,你说那个叫夏茉的怎么想的,和那么脏个人整天形影不离,也不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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