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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殿下对小范公子呢?”谢必安问。
李承泽的手僵住。范闲似火,热烈纯粹,他活了两世,都从未感受过这般霸道而直接的爱意。相比而言,谢必安倒像一捧清泉,流水潺潺,给他无尽的心安与平静。
“是属下叫殿下为难了。”谢必安苦笑一声,“我不求能得到殿下全部的爱,只求殿下能将爱意分我一点,只要一点,我便心满意足,虽死无悔。”
“谢必安,你去过塞外吗?”李承泽岔开话题问他。
“没有,我自七岁便跟在殿下身边,之前一直跟随师傅流浪卖艺,殿下是知道的。”
“我听说,那里有雪山荒原,江河高山,苍茫辽阔,一望无垠。”李承泽陷入畅想。
“殿下想去了?”
李承泽苦涩一笑,他不忍告诉谢必安,更不忍告诉范闲,其实他一直都没有放弃过自尽的念头。他也很想像范闲说的那样,在草原上纵马飞驰,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可他是皇子,注定了只能做笼中之鸟,挣扎一生难以逃脱京都这个牢笼。
“若是可以,我真想做那在雪山上翱翔的飞鹰,没有人可以束缚我,纵使与风雪争斗,我也乐在其中。”
谢必安听出李承泽话中的哀伤,说道:“只要殿下想去,纵使刀山火海,我也会陪着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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