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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泽】我忽然很想y诗一首(车)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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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牢中鉴察院的人见范闲竟将李承泽抱在身上带了出来,急忙上前阻拦,“小范大人,没有赦令,他不能离开牢房。”

        范闲眼下已顾不得规矩,强行带人从众人中间穿过,边跑边喊:“回头我亲自向院长解释。”

        他带着李承泽到了自己的提司房,屋内有供人临时休息的木榻,他反手将房门锁上,又将李承泽抱至榻前放下,先行开始解他的外衣,“先将这一层衣服脱了,这个最厚。”

        其实身在地牢,李承泽的衣服不过也只是里衣外罩了个外袍,外袍一脱,身上的衣服便没剩多少。

        “还是很热……找桶凉水……把我泡进去吧……”李承泽痛苦至极,每说一个字便重重地喘一道粗气,里衣下胸脯剧烈起伏着。

        “不行,你非习武之人,冰火两重天,身体会被激垮的。”

        范闲原本想叫李承泽放弃这个念头,谁知对方一听眼睛顷刻间开始放光,颇为激动问:“会死吗?”

        “你再说死,我就不管你了。”范闲怒道。

        “范闲!”李承泽咬紧嘴唇,因为痛苦眼角不断滚落泪水。他正欲说明明是你给我喝的药,但转念一想范闲又实实在在出于好意,终是将话咽了回去,闭上眼硬生生扛着身上的烈火。

        上吊了,人没死。挨了一顿板子,屁股烂了。腿废了,喝个药都跟中了春药似的。李承泽心道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他更倒霉的人了。正当他绝望之际,范闲忽然紧抱住他,而后他便感觉到一股凉意像溪水一般潺潺流淌进他的体内,叫他周身都凉快下来。

        “这是?”李承泽惊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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