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范闲折向书房,又找下人寻来一托盘,将药瓶一一摆好准备端着放回药架。但正当他拿起其中一青色瓷瓶之时,整个人目光一滞,顿时愣在原地。他连忙将那瓷瓶中的药叶细细端详了一番,又夹了一片出来嗅了嗅,暗道一声不好,惊慌失措地将托盘就地扔下冲出门外。
范若若正来寻范闲先去用餐,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见他已使出轻功飞至屋檐之上,连正门都未顾得上走。
“哥,你去哪儿?”范若若大喊着问。
“我有急事,回头再说!”
范闲心道自己真是老眼昏花了,连相似的草药都分不清。范思哲昨日递给他的那瓶草药虽是奇药却药性猛烈,根本不适合用在李承泽身上,他当时竟还加了数片进去,只怕李承泽人现在已如烈火焚身。
范闲使出最快的速度赶到鉴察院地牢,不出所料,刚一进门便见李承泽整个人已经趴倒在地。他双腿无法行走,身上又热得难受,只得趴在地板上为身体降温,口中一句接一句地闷哼。
“李承泽!”范闲大叫一声,急忙冲过去将人抱起。李承泽眉目紧蹙,五官痛苦地拧着,身上的皮肤又红又烫,连一向苍白的脸都变成一片血红之色。
“我错了我错了。”范闲连连道歉。
李承泽意识不清,听到声音艰难抬眼,见到是范闲,委屈又生气说:“你的药……是春药吗……”
范闲脸色一红急忙解释:“那当然不是!”话虽如此,但范闲却已心虚到极点,那药虽不是春药,但一次性吃这么多下去,效果比春药还要更为猛烈。
李承泽揪着他的衣服,因为痛苦眼中已经滚下泪水,咬着牙说:“你快把我扔到水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