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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打理的头发被这样粗鲁地叫着,李承泽脸色不悦,悻悻地问:“还像吗?”
“像什么?”
李承泽郁闷至极,咬着牙一字一字说:“草——泥——马——”
范闲一愣,随即发出一声惊人的爆笑,弯腰捂着肚子说:“我说你突然怎么换了个发型,是被我说破防了啊。”
李承泽皱眉问:“何谓破防?”
范闲行至李承泽面前,摸到他头顶上那几缕刘海又捋了下来,瞧着他的脸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叫破防。”
李承泽虽不明破防为合意,但见范闲一脸贱笑的模样便知不是什么好词儿,愤恨地将头扭过一边。
“好了,不逗你了,你的腿有救了。”范闲拍拍他,将药瓶拿了出来。
“哦?”李承泽转怒为喜,往他手中瞧去。
范闲在他身旁坐下说:“我昨晚回去查了查医书,你的情况应当是筋脉滞涩不通所致,所以就做了些活血通筋的药,内服的,应当管用。”
范闲倒了一粒药丸到李承泽手中,看着他就着水喝下,而后又将药瓶放在他枕边,“以后一天三次,一次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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