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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他自己的确看不到,只好翻开衣服,凑到宁星宇跟前。
前面的那管药膏已经在宁星宇堪比燕国地图的伤上光荣牺牲了,师安澜让宁星宇再从药箱里拿一只出来。
良久,师安澜迟迟听不到拆开包装的动静,正想转过身看看。
紧接着,一个灼热的吻落在了他的背上,眼泪滴落再伤口,盐分挠出了一阵阵的疼痛。
“星宇,怎么了?”师安澜知道,看见这伤,宁星宇心里不好受,便低声问道,希望自己装一下傻可以把这事给翻篇。
“我没有保护好哥哥,让哥哥受伤了。”
低声喉鸣,光是听,师安澜都能想象出宁星宇哭泣的样子。
以前他暂居在宁星宇家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脸倔强的少年总是一副强硬而不妥协的样子,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从未有一丝委屈说出来。
惟独在深夜,宁星宇才会悄悄地钻进他的被窝,埋在被子和他的怀抱形成的密闭空间里,小声嘤嘤哭泣。
那时师安澜只是借住在他们家,他也没有和亲爹真正相处过,他没有立场去改变宁星宇家的生活方式。
只是看见两个小孩整天郁郁寡欢,心里说不出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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