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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沉不知道这东西里装了什么，就像他也不知道方生想做什么一样。

        对。方生。

        姜沉握着东西的手心沁出了汗。

        药新接的那个惹出董事会表决的大单子背后是方生做的局，具体目的姜沉不知道，不过总有其中一个目标是引楚晖过来，让姜沉借机将这东西插入楚晖的电脑。

        老实说，姜沉其实不太信，都有能力间接影响药新董事会了，需要他一个保镖——还是从俘虏强行转成的、兼职性玩具的保镖——大费周章查什么吗？

        不过方生都这么说了，他也得照做。只能猜，或许是方生在试探他的忠心，指不定在什么角落还有眼线盯着他一举一动呢。

        他该为此高兴的。姜沉和自己说。起码努力有了成效。这变态兄弟俩不再亲密无间，有了隔阂，更有了明显的戒备行为。

        可对楚晖的恐惧太深入骨髓，那些惨痛经历不需要回忆就历历在目。他无法克服恐惧，也无法克服颤抖。

        花了超出预期的时间强行压制本能，姜沉才成功迈出最后的脚步，抖着手，将设备插入......

        “——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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