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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姜沉仍然维持着雕塑的造型,被挪到了卧室。大概是卧室。肯定不是楚晖常住的那个,装修很简约,有种新潮的艺术感,没什么人住过的痕迹,但有大床。姜沉被放在角落,身旁摆放着其他各式各样的大理石雕塑,乍看下融为一体,根本看不出他是个活人。
当然也只是看起来像。唯有戴着口塞被牢牢堵住嘴的姜沉自己知道,他贴地跪坐着,却有一根假阳具从地面伸出,自下而上地贯穿他的后穴,不时振动着、搔刮他的敏感点。无人知晓,从外侧也无人看得出来,周身雪白的堕天使坐在假阳具上,一次次无声地高潮,安静又淫糜。
姜沉被这样的快感磨得眼角通红,渗出的泪水像雕塑落泪,一边断断续续地思考,那天的楚晖究竟是什么意思。楚晖说,知道他并不是真的臣服,又说堕天使的惩罚。那时他醉得彻底,又被侵入的阴茎带走了仅剩的理智,没能深思,现在回想起来,隐隐就有不详的预感。
想不出答案,他有心想问,或者试探,但并没有人理他。楚晖没有出现,谁都没有出现。只有对面墙上的钟表恪尽职守地转动,告诉他时间的流失,与体内深埋的阳具规律的振动,让姜沉从思考中被打断,闷哼一声,再次被带上无穷无尽的高潮。
他真的很讨厌,也恐惧,这种被放置在一边,无人理会也无人在意的单调快感。身体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太久,从血液刺痛到麻木,再到现在已经失去了知觉,只剩被反复抽插的肠道越操越软越湿,成了他身体种仅剩的触感来源......连意识,都要被枯燥而漫长的快感磨灭了......
门终于推开时,姜沉已经有些恍惚了。被拘束放置太久,甚至会出现自己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挨操的被使用的性玩具的想法。以致门打开后他反应了许久,才意识到进来了两个人:
依然西装革履焊死在身上的楚晖,和靠在他身上掩唇轻笑的女子。
姜沉身上的颜料似乎在他昏迷时被人重新漆了一遍,干涸后凝固成类似石膏的东西,约束着他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也让他外表看起来更像一个无生命的雕塑了。起码进门的两人并没有格外注意。楚晖是漠视,女人则视线扫了他一眼,也只是当做普通的雕塑,还和楚晖笑,“这么多雕塑,楚公子很爱艺术啊。”
楚晖搂住她柔韧的腰,笑得斯文雅致,“哪里,唐小姐才是艺术品本身。”
唐小姐点着他鼻头轻斥“油嘴滑舌”,却掩不住笑容。楚晖揽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在她惊呼夹杂着欢笑声里,将她半搂半抱地带上了床。
“楚公子这是何意啊?”她坐在床边,笑着摁住楚晖往下伸的手,并不用力,比起阻拦更像半推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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