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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了呜呜呜……我不敢了……求求您咳咳……”
小姑娘夹着腿求饶,热泪啪嗒啪嗒地滴在他的大腿上,手只敢拍打他的虎口祈求他能松手,哭起来也很讨人喜欢的脸,很矛盾,激发男人心内保护欲的同时也会勾出男人的破坏欲,掌控和征服是两种极端的从属自由,前者图全部,后者求拥有。
姒而景长出一口气,松了手,小姑娘跌坐在他的大腿上,抽噎着往下爬,像一缕四散的烟从房间里消失了。
哭得他更硬了。
如果泽恩发现了的话,应该此刻就不是他占理了。
几乎是漫长的一夜。
小姑娘的气息离开以后,男人反而难以入眠。他引以为傲脱离低级趣味的自制力脱了轨,肉茎杵在幽深的夜里,包裹在其上的情液在空气中变冷,导致男人的脑子也变得清醒。
这根掌管生殖的东西梆硬了一整夜,占据着他的大脑思考究竟为什么泽恩越哭他的棒子就越硬,那几滴眼泪就像催情剂一样最大程度的激发了他淡薄许久的欲望,很有意思,如同过了大半生他才发现居然除了水到渠成的情爱,送到他胯上的小姑娘也是可以顺水推舟愉悦他的。
也可能是泽恩漂亮得特别。女性的美貌本身就是一种权利,让她们在交往中获得优先。
再想要发泄出来很难,纵然男人伸手去抚慰,除却巫山不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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