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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忍什么?
超市里打折售卖的抽纸不算太柔软,边缘卷起的时候稍微有些粗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价钱摆在那里,可是因为那里过于娇柔就成了大问题,
轻轻一下刮擦都能让利路修感觉到痛,肿胀的阴唇本来就很接受不了更多的刺激,轻柔的棉签涂药已经是极限,现在被纸巾摩擦兀自地痛痒起来,甚至能感觉到难以言喻的酸胀尿意。
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往后缩,腿根的轻微颤动让伯远很容易就猜出他有这样反应的原因,他是经纪人,他喜欢利路修,他能理解利路修的工作,但是并不意味他对此是欣然接受。
算是某种微不足道的恶作剧罢了,对猫咪的过于温柔会在某些时刻变成缠人的锁链收紧,逐渐剥夺走空气,等到猫猫终于警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彻底套住挣脱不开。
伯远当然不是想囚禁利路修,猫咪需要自由的土壤,一两张卫生纸,平时根本不会引起特别重视的东西,折叠起来是为了更方便去擦那些漾出的水液,利落粗糙的边上下擦拭全然就是为了折磨。
利路修张嘴喘了一声,在这样连续不断的麻痒痛苦之下他好像要迎来同昨天相似的高潮,骤然炸开直冲脑门的痛感让远东来的青年好像失去了意识,他眨眨眼睛才发觉已经流了眼泪,口齿不清摇头地说着不,不行,不要再……
“对不起,利路修,我好像力气用得太重了。”
真诚的道歉让他只能说下次注意,试图起身说自己来涂就好。
当被后背紧紧贴着床单让亲肤的纺织物随着身体的动作揉皱成一团再也没办法开口说出除了放过我和呻吟之外其它话语的时候利路修脑袋里还能冒出些怪异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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