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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阿翁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顺带提了一嘴“周济朝那老东西就是自以为忠直,才做出被调离京城的蠢事”。
那时她一边听,眼珠一边骨碌碌转,坏心眼地猜测着这番道理,阿翁必然也和阿耶说过。
阿耶是觉得不对,还是不想苟同,亦或是两者兼而有之?
想到这时,盛景也发现了她走神,用扇子“哒哒”地敲了两下她的头,然后继续讲授。
盛姿从往事里回过神,随着阿娘一起去接皇帝的驾。
盛景自然是倾尽全力地教授,只是知识向来学易而践难。
直到亲眼看到启斐穿着淡sE的常服,亲来吊唁时,盛姿犹有些恍惚,几乎不能把“皇帝”和“启斐”混作一谈。
一别三年,他较之昔日当真大有不同。
站在权力巅峰一步之遥,惯于把控人心,气势胜过从前千倍自不必提。
但是那身气质,也与她当年熟识的“皇子之一”有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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