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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捱过一天凄凉的深夜,醒来奴役大惊失色地把那睡得天昏地暗的金球抱回育婴室,而他则被狠狠折磨了一顿。这种无妄之灾孤峻习惯了,没有放心上,反而是那颗金光闪闪的小球,孤峻有点期待再见到。
之后,小金球好像与孤峻有同样的想法,总是在夜阑人静的时候从三楼滚到二楼尽头,孤峻因为这样吃过几次大苦头,也见证幼虫愈来愈聪明。
有一次,仆役特意夜晚醒着,追着偷偷滚走的金球跑,金球尾部伸出一节尖刺,借助它弹起来,“扑通”地跌进花盆里,仆役走后他才出来,看得孤峻忍俊不禁。
要是小家伙有触须,肯定像雷达一样忙活吧,反侦意识倒是强。
雄虫崽最终如愿以偿地“啪”一声贴住雌虫大腿睡觉。
等虫崽长到两岁,会走几步路了,便贴着孤峻咿啊咿啊地吵着要带上他散步。因为这样,孤峻的日子好过了一些,至少可以到外面走走,不用那么压抑。
平时他是被仆役用铁链牵着爬的,两岁的小虫拿不起,便改成用锦绳缠住他下身的器具,让雄虫崽捉住绳头。
仆役怕孤峻逃走或伤害幼崽,时刻举着带刺的软鞭跟在后面,但事实上,孤峻才是最关注小雄虫的那只虫。他一直用肩膀支撑虫崽,虫崽靠着他走不易摔倒,快要腿软时,孤峻也总是能及时用头拱起他的小屁股。
“哒。”
有雌奴大犬亦步亦趋地托着,第一次走完一圈完全不跌倒的白胖团子高兴地挥手玩口水。
孤峻慈爱地伸舌头舔去他下巴的水渍。期间下人细声笑他犯贱,别的雌虫的虫崽都赶着上去讨好之类的话都被他收入耳里,但孤峻无意置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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