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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的吗？当然不是。

        宋越祈一直都觉得学习占据了江月太多时间，时常劝说她“你是人不是机器，你需要休息。”诸如此类的话。

        怜惜她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忍心打扰她休息，可是……

        裹着仇恨的视线落在陆沉的脸上，下颌线一绷再绷，嵌入掌心的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所以，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们ShAnG了？你认为仅仅是这种程度，就能让我退出吗？”

        他冷冷笑了一声，薄薄的眼皮掀起，“不过是ShAnG而已。就算你是前男友的身份又怎样？哪怕是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也应该是你退出。你还不知道吧？她宝贵的第一次，是给了我。”

        像是找回了底气，他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边说边审视着陆沉的表情，企图从中得到报复后的快感。

        他再一次失望了，陆沉只平静地回望过来，灯光照耀在那张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衬得左脸上的红肿触目惊心，他却没有半点快慰。

        因为陆沉的面上什么情绪都看不出，甚至用寥寥三个字回应他：

        “我知道。”

        又是这副对一切都了如指掌的模样，仿佛自己在他面前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无法g起他任何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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