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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一刻,他感受到了释然,他孤独沉默的内心终於有人明白,那种感觉好新鲜、好陌生。
他笑了,可是笑容转瞬即逝,他的眼眶噙着泪水,悲伤在心间蔓延,他的x口好闷,呼x1好沉。
在一阵沉默中,绍臻听见了他x1鼻子的声音。
情绪藏得深的人被发现正在哭泣时,那种难堪与难为情,她可太清楚了。
她静静不语,留给他T面,以及一些缓冲的时间。半晌,她柔声问道:「你现在在想什麽?」
「嗯?」他轻轻地回应,却能听出浓浓的哽咽。
「你刚才脑中闪过的画面是什麽?」她说。就像当时心理师对她说的。
「嗯……」他用力地咳了两声,藏匿哽咽,尽可能恢复平常的声音。
「我想到之前几乎每天都会骑一个小时去找她,她嫌转车麻烦所以我移动没关系,可是後来她一直说要练舞不能见面,我高中也是热舞社的,要练舞我理解,我也可以找自己的事情做,但大三了我要准备国考,一周只过去一次,她还是会说社团有事?」
「要帮学弟庆生、要看学弟妹的练舞状况、学长跟学弟有纠纷要帮忙调节——」前任一次次推诿的说词浮现在郡凯的脑中,他急促地说:「明明已经大四了,已经退g了,就不要一直掺和社团的事情啊!」
平时温温和和的人,只要语气强烈一些,就像是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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