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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锦背转了身,拖着尾巴坐上门槛,默默抱起尾巴看门前篱笆下一丛刺蔷薇,数新结小花苞有几个。
桓锦努力不去想徒弟漂亮的黑色蛇尾,桓稚不会反抗,他完全可以……缠起来,然后……
桓锦咬破了舌尖制止自己乱想,他尝着腥甜味道哑了声,“发情期是特例,当然许你。”
蛇盯着蔷薇丛发了呆,自顾自玩起不听话的尾巴。取自那撮白发上的苦淡药香像刻进了他脑子里,在眼前,在鼻尖,在味蕾,蛇不再念清心决,他不会念了。
桓稚欢呼一声,埋在被子里滚了又滚,又接着说正经事,“之前我也有,我的兴奋点和别人不一样,当时想着快回家,和三师弟说话又很高兴,我吓到了他。”
“全都是我的错,跟三师弟没关系。”
“我捡了阿翡,我对他说他是我的炉鼎,因为这样就方便跟他要亲亲抱抱,但阿翡可能误会了,我的爱……也和别人不一样……”
“阿翡本来要找的是你,但你在冬眠,我带他回了神农谷……阿翡身上的望春潮,我问了司长老,他没有解法,说要问你,你知道解法么?”
桓稚在床上滚来滚去,甜香味包裹着他,他脑子也异常清醒了,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冷静下来,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身体端正盖好双手压平,生无可恋似地望向房梁顶,“我给阿翡喂了好多毒……我在用他的命试望春潮的解药,他还要对我感恩戴德,师尊,我好可怕啊。”
“不要错怪阿翡,都是我的错。”桓稚说完这句话没了声息,半天又道一句:“发情期过得好短,不想去神农谷,师尊会解望春潮么?你帮不了阿翡解望春潮,介意我代劳吗?没关系的,你们,我都想草,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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