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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他们还不是恋人,他被操得疲累,他却还硬着,他不想要,他说爬床要有爬床的觉悟,让金主硬着离开不合格。
他还吓唬他要将他玩坏,最终却仍是疼惜他,没操他使用过度的骚逼,而是干了后穴。
想到这里,谢辞窝心又羞赧,情不自禁笑出声。
贺知州勾他下巴:“想什么呢?笑得这么欠操。”
谢辞没回答,反手摸了一下他被西裤包裹的肉刃,舔唇说:“贺先生,我帮你口出来吧。”
贺知州眸底一热,肉棒又硬了几分。
正要将谢辞按到胯下,电话倏地响起,是助理提醒他该去机场了,否则要误机了。
贺知州咬牙低咒,大掌罩住谢辞的脑袋,恶狠狠地亲他。
这吻很霸道,像他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谢辞被弄得浑身发软,肿胀的骚穴内竟流出一股淫水。
他攀着贺知州的肩,承受着他给的狂乱,几乎无法呼吸。
疾风骤雨褪去,贺知州细密地啄他唇瓣,呢喃着叮嘱:“最多一个月,我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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