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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位牧小公子看起来佛系随和,无yu无求,给人使软钉子的本事还是很有几分的。颇不像是一个寻常顶天立地,不善言辞的铁血男儿,更像是学了一身妇人内宅私斗的招数在身上。
这让崇开峻对牧碧虚不得不另眼相看起来,他神sE如常地接过牧碧虚送来的簪花,合上了木盒,转手交给了从松,嘱咐他收起来。
“牧御史年少英才,又是牧相府的眼珠子,我不敢自认为是牧公子的长辈,担不起你这一声「三叔」。”
牧碧虚见崇开峻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也顺应他这份心意。
“既然如此,牧某还是称您「郡王」便是。”
对于牧碧虚翻出来的与他这点亲戚关系,崇开峻心中并无惊愕,毕竟当年父亲给他娶的这位元妻好歹也是凤京城的名门贵nV,七弯八绕的亲戚数之不尽。
回到凤京城中来随意点一点,总会有着盘根错节的一堆旁枝的。
牧碧虚此后要是以此为由常常上门拜访的话,惹他厌烦倒是小事,要是g起叶棘触景神伤,心神不宁,这便不妥了。
眼下崇开峻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好先与他虚以委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弄清楚他心中到底想要做什么。
“牧御史,我不过是是军营中的一介粗人,你是凤京城里的天子门生,你我之间恐怕没有什么好叙旧的。”
牧碧虚见崇开峻自始至终都没有用正眼瞧过自己,眼神只是若有若无地掠过他,很快会回到手中的长枪上,仿佛嫌他是件多余的摆设,希望他能够尽快有自知之明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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