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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激动之处男人险些没喘过气，他停顿休息了一会才继续说。

        “现在什么都晚了，是我……害了……你们。”

        说完这句话，他就彻底闭上了眼睛，女人堆里顿时响起闷声哭泣的声音。

        许言目光呆滞地盯着车顶，在周围女人们的哭泣声里无声地动了动嘴。

        身形较为丰满的年轻女人瞧着许言凄惨的模样，忍不住从人群里慢慢摸索过来，轻轻抱起了许言。

        “你是想说什么吗？”

        许言就望着她慢慢张嘴。

        女人听不到他的声音，只能试着去解读他的唇形，一字一句重复地跟着读了出来。

        “是我……的错，应该……好好……跟你们……说……”

        女人的眼眶瞬时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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