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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不停地摇晃头颅,想要挣脱那根滑腻粗厚却又十分灵活的舌头,可是瑞恩并没有放过他,这只雄虫已经不准备在今晚掩饰自己的恶劣,他甚至舔得更用力,像做戏一样发出更加大声、更加淫靡的水声。
他要让这水声彻底炸晕雌虫的脑子。
他甚至更深地侵入那敏感的耳道,不停着冲击雌虫的耳膜耳蜗,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狠狠用舌头操进雌虫的脑子,把他操到脑子坏掉,只会呜呜叫着下面喷水被操,上面的小嘴主要作用也只是拿来含鸡巴,最好操得穴口永远也合不上,彰显他其实就是一只下流的雌畜,随时都在等着雄虫肉棒的侵入。
可是原本自愿当献祭品的科林斯实在有点开始不乖了,或者说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残酷的亵玩。
雌虫哀哀地叫着,甚至开始想要从瑞恩身下逃脱。科林斯开始手脚并用着想要往床下爬,他要逃脱这种过于刺激的情色刑罚。他再也承受不住这种亵玩。
他开始朝反方向爬去,甚至趁瑞恩不注意想翻身以便于更好爬走,可惜他似乎是忘了瑞恩的鸡巴还深深地嵌在他的逼里,刚蓄力一波略显果断地翻身,可在猛地转身之后就被雄虫的粗壮鸡巴在肉道深处、甚至是宫颈里面的旋转摩挲而弄得眼睛向上翻露出眼白,嘴巴大张头颅扬起,喉咙深处发出因为太刺激的快感而崩溃的泣声。
怎么办……好……好难受,耳朵脑袋要炸掉了,里面也要被拽掉了吗……
科林斯感觉自己脑子里面就像有一架失控的机甲在四处破坏,把他的大脑里所有的一切包括他微弱的神智都准备破坏得一干二净;他的脑子已经被搞得一团乱,为什么瑞恩只是伸着舌头在他的耳朵里面抽插,却给他的感觉像是他的脑子被拿来当泄欲工具了呢?他甚至觉得这滑腻的舌头入侵耳朵,其实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雄虫用鸡巴插入他的性器官,而他的耳朵,他的大脑不过也只是拿给雄虫的泄欲工具罢了。
脑子被雄虫搞得一团乱,下面也不能幸免,脆弱的宫颈被鸡巴捅得松垮了不少,可还是极其谄媚地吸着那根罪恶的鸡巴,甚至在准备翻身的时候,那根几把残忍地在宫颈里面狠狠刮转,碾过里面淫媚敏感的肉,深处又开始不停地喷水,猛烈地程度甚至能看见在几把与逼的连接缝隙处,深藏在宫腔里的雄虫精液都渐渐随着喷射的逼水溢了出来。
可是他还是要坚持着自救,还是一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边艰难地从力图逃离雄虫的身下,他开始像一团被揉捏过头的有了自己神智的面团,整只虫尽力地往床边挪去,终于在这只小雌虫的努力下,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床沿,他就像终于死死扣住床沿附近的床单,开始努力往床下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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