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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弹劾她的言官也不在少数,先帝咳了几声。
“我这可怜的女儿啊,只是贪玩了些而已,她能做些什么呢?看在我这个体弱多病的父亲的面上,诸位爱卿就随她去吧。”
言官们孜孜不倦地劝谏,先帝不痛不痒地或禁足或罚抄律令,凤鸣公主乖巧地领罚,转头就暗中报复。
但,正如先帝说的那样,她除了这些,什么也做不了。
明面上养面首,实际上收门客,建府后私设府卫养亲兵,以寻欢作乐为遮掩,整日读书练武。
又有什么用?又有什么用!
她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先帝的手,始终把她死死按在原地,看着她原地转圈挣扎,把她钉死在玉玺之前,摸也摸不得。
“啊啊啊啊————!”
她扯去浓密如云的发鬓上华贵璀璨的珠宝,扯去身上昂贵稀有的华服,形容狼狈地拽着面首,面容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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