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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泪接二连三落下,滴落在白玉霜白里透红的胸乳上。
“啊啊——师兄!啊啊啊啊!嘶啊!师兄好烫!唔啊~呜呜~不痛的,好舒服啊~哈啊~好痒!”
白玉霜睁开泪光盈盈的双眼,一手牢牢握住他的细腰,一手大力扒开他的臀缝,被烫得奶子骚痒,只能靠下身解痒,啪啪啪地挺腰开始抽插他的臀缝,蹭得纱衣下的肉穴也骚痒难耐,渐渐变湿。
噗嗤噗嗤噗嗤——
柳书欢低头看着他,被他顶得细腰晃动,纱衣随着粗硬塞进肉缝里,摩擦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痒。
皱眉忍着穴口出滚热的饥渴,努力控制着手里的烛台,看着红彤彤的烛泪绽放在他的左胸膛,雪中一枝红梅。
哈啊……嗯啊……
他暗暗喘息着,用力揉掐着乳肉,拂去那些凝固了的烛泪,捏拽起白玉霜自己的红梅,又嫩又硬,显然是爽得很。
白玉霜窄腰绷紧,悬在空中时快时慢地抖动抽插肉缝,手指讨好地揉着他的臀肉,他被捏起奶头,软嫩的大奶子被捏得变形,成了淫贱的雪尖堆儿,在柳书欢的手下晃动,划出一波波泛红雪浪。
他舒服得仰头流泪,奋力挺腰:“哦哦哦哦!啊啊——师兄~求你轻一点~玉霜要被捏坏了!哈啊哈啊~呃啊啊啊,好爽啊,贱狗奶子好舒服!”
柳书欢含住他吐出的舌尖吸了吸,松开他被掐得红肿的奶头,笑着倾倒烛台:“骚奶子就喜欢被这么玩是不是,玉霜好贱啊,奶头都被掐肿了,又肥又红,让蜡烛烫一烫,就能解解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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