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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崖站在原地,看着好像魂魄离壳的摄政王,多年行医经验告诉他,摄政王的癫狂暴戾,与他的癔症分不开关系。
他沉默着,回头仔细看了看熟睡中的王熙,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在骨子里。
窥见这么大的密辛,柳书欢不可能再让他活着离开摄政王府,只能尽力保全王熙。
他走到垂头坐着,悄无声息的摄政王身前跪下:“是微臣无能,所有罪责微臣一人承担。”
柳书欢仿佛被他惊醒了,手指抽动。
他咯咯笑着,摸了摸太医沾血的脸颊:“你想保他的命。”
文崖看着同样脸上沾血的摄政王,点头道是。
摄政王不再流泪,他迷茫地凑近,小声问他:“我,和似欢,像吗?是不是都一样卑劣下贱?所以上天才惩罚我的紫筠,好叫我这么痛苦。”
文崖摇头:“不像。”
太医笑着,已然无所畏惧:“您和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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