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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笑着说:“我记得,我想记得,文崖,我想记得你。”
文崖不会知道,王熙的回答和小皇帝在懵懂无知中记得摄政王是一样的。
因为是与所爱之人交合,那快感从肉体直通魂魄,心神摇曳,刻骨铭心,根本不会忘记。
文崖抱紧他,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王熙,是我对不起你,等一切事了,我们走吧,我带你走。”
王熙试探着回抱他,羞红了脸,疑惑地说:“我们去哪里呢?”
文崖抬起头,捧着他的脸:“我们去悬壶行医,走到哪里都行,只要有你在我身边。”
王熙兴奋地看着他:“像我看的话本子里那样吗?”
文崖笑着吻他扬起的眉梢:“对,就像你常看的话本子里那样,我们去寻山问水,不论贫富,行医世间。”
马车压过青石板,发出哐哐的声音。
柳弈咬着根野草,听里面的人细语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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