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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欢被他们俩推到一旁,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摄政王退了几步,沉默地看着他们俩,脑海中莫名其妙地想起个词,苦命鸳鸯。
碳炉烧得噼啪响。
他嘶的一声,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眉眼,又踉跄地倒退了几步,跌坐到了宽椅上。
柳弈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口,对一切充耳不闻。
坐在宽椅上的摄政王,忍过那一阵头痛后,放下手,虚搭着扶手。
他轻声问:“为什么?”
王熙从文崖手中抠出那个银瓶,笑了笑,笑得开朗:“臣愚钝,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不想看文太医流泪。”
文崖捂住银瓶,想拽回来:“住嘴!住嘴!给我!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柳书欢看着他,脸上那虚浮冰冷的笑意消失,面无表情地说:“即使这药会把你变成下贱的发情公畜也无所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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